家父已去世十余年,今天清明扫墓,不由得回忆起他生前的一些事情来。 以前在老家走访客户时,听某个出来单干的企业老板说我父亲以前在厂里面是技能水平最高的三个人之一,另外2个我也认识,是家父的好友,小时候也不时会去他们家里吃饭。去年某次节日吃饭,伯伯说我父亲以前各种奖拿了很多,我也依稀想起来小时候确实用过印了大大的“奖”字的毛巾,只是从来没想过问来源。 ...
今天带儿子去一个水库边上,半路上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看到个小男孩在走路,我们车经过他后面时他回了一下头,看起来是在哭。当时没想到下车问问情况,等到了目的地后我们呆了一会儿决定马上回头再找下那个小男孩。等我们再次来到那个路段时,起码15分钟过去了,没看到人。 当时是下午,天还亮,而且那个地方再走最多约1公里就有个村庄,可能他已经到目的地了,也可能别人已经帮忙了……我当时心里感觉有些愧疚,思绪也有些乱,只能先这样自我安慰一下了。
“能指”和“所指”是语言学上的概念,前者指符号、文字等,后者指“能指”真正表示的事物。“能指”与“所指”相互之间有个对应关系,这个对应关系会变化(即语义的变化)。 我发现在很多环境中,很多人会乱造“能指”,具体表现: 1、随意造缩写。比如大学时代经常听到有人说“高数”、“大物”等名词(高等数学、大学物理),工作后又看到了“竞对”这样的词(竞争对手)。虽然通过联系上下文等具体语境可以知道全称,但毕竟这是硬生生造出来的缩写,多数情况下很别扭。 ...
平日工作极其忙碌,又到了年底总结的时候了。 今年经济大环境感觉比去年还要差,群体性事件也发生了多次,自己的钱感觉也不够用。2019年买的惠普战66二代笔记本五六年了,电池已经不行了,夏天时电源适配器坏了,本想趁机换个,结果无意发现type-c口是全功能的,可以充电,就又靠一个typec的充电器撑到现在。最近有2次明明关机了,早上却一点电都没有。四季度时很多商品有20%政府补贴,笔记本价格很香,也看了几款,但是我发现电源键位置都在大键盘的区域,有的还是在右上角这种黄金位置,我感觉这个设计就跟fn在最左下角一样脑残,看来看去就战66的六代勉强过得去(现在七代已经出来了)。之前想着等自己用这台笔记本…
从小由于家庭原因,对“家”这个字没有太多的感觉,觉得最多就是个晚上睡觉的地方。 现在自己成家了,发现“家”除了是睡觉的地方,还是自己情感上的一个重要的后盾,有好几次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想到有家人在,特别是家人就在边上的时候,心里就能放松很多。
大概十多年前某天,我和一个亲戚聊天,他说他在公司开会跟手下的人说:“你们在座的哪怕能有5分钟的远见就好了”。彼时我还在上学,当时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虽然我那时也做不到有远见,但我一直把这个问题记在脑子里。 工作了这么多年,我发现自己也逐渐地具有远见了,比如前段时间河南对村镇银行无法取钱的维权人员的健康码改成了红色,这个在健康码刚推出来时我就预见到了。 ...
近期突然想到了个有意思的事情:用生物学的方法来研究音乐。 DNA由AGCT四种碱基构成,这些碱基以特定顺序排列,可以变成基因,n个基因以及一些零散碱基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DNA链。 ...
马上要离职了。最近一年感觉都很忙,最近1个月尤胜。因为太累,还得了带状疱疹。医生姐姐一见到就问我“是不是太累了”…… ...
今年上海疫情爆发了一下,开始时不封城,结果到后来直接严格封城。不光影响到了上海人民,还影响到了很多企业和快递。毕竟上海是国际大都市,跨国企业非常多,京东等快递在上海也有仓库。然后新闻大家都看到了,上海人民怨声载道,好几个无辜病人也因为无法及时就医而死亡,但这些人不会被统计在新冠死亡人数里。 ...
距离上次写博文已经又一年了。 在这1年中,又接触了更多的社会现实,同时也纠正了自己当年在愤青时期的一些错误思想。 第一个感悟是中国确实在进步,西方很虚伪。在最近1年看了一个《这就是中国》的时政访谈类节目。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个节目,第一反应是“这又是宣传部门拿来洗脑的”。但是看了一会儿后,发现居然能公开讲民主自由,能主动提89天安门事件(当时最新的历史决议还没出来),觉得这个节目有点意思。虽然里面做了剪辑,能够猜出来肯定剪掉了一些敏感讨论,但是能做成这样确实算是进步了,并且后面还开放了评论和弹幕。 ...